回到合肥有几天了,围绕着新工地开始了前期的一番忙碌,期间不乏有好友闻讯前来相会,自有一番小别重逢的欢喜。然而一闲下来,总感觉少了什么似的有些心神不宁,其中的缘由不言自明,因为心里装着许多的放不下,放不下景德镇的碧水清涧,放不下景德镇的山峦云影,而在那里的过往经历更是如丝如缕地在心头萦绕,思绪也无数次地飘回那个美丽的地方。
同舟共济,同甘共苦
犹记得那个汛情紧急的救援之夜,和伙伴们一起风驰电掣地赶往南河桥头。电闪雷鸣、风狂雨骤,虽跌跌撞撞、脚步踉跄,但那一刻,脸上写满坚毅,身躯迸发刚强,那是你和我;那一晚,我们与瓷都人民心意相通,血脉相连,护城市周全,是我们共同的祈愿。
学校教学楼移交前夜,在桑拿般的酷热难耐中,伙伴们一齐上阵,调配锁钥、冲洗地面、擦桌抹凳,一直忙到凌晨一点,当把所有教室打扫干净,大家都累的不想说话,只是挨坐在一起静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。
相扶相帮,相携相助
忘不了刚来到景德镇,面对租住小区迷宫似的内部环境,为防止我走错单元,小涛坚持几天送夜里加班的我回宿舍,甚至早上也等在路口陪我上班,直到我能准确分辨所住的楼栋单元。
汛期时,胡书记得知我所在的项目部被河水漫灌,自责未提前料到我们的处境,并热切地邀请我们去他所在的陶溪川项目吃饭,他温厚质朴的话语让人心里暖了很久。其实在景德镇,每当需要大量使用安全帽、反光马甲等装备而我们项目的存货不足时,首先想到的就是去胡书记所在的陶溪川项目借;需要无人机航拍,不用说,还是找陶溪川项目。对于我所在的项目部来说,陶溪川项目部就像胡书记一样,是可依赖和仰仗的父兄,面对我们的求助总是慷慨解囊却从不计较。
难分难舍,难说再见
最怀念的是项目部的几个“小不点儿”对我的情意。“小不点儿”是我对今年刚毕业的几个见习生的昵称,因为他们年龄小,在我面前如同孩子那样,甚至带点撒娇的意味,所以姑且这么称呼他们。那天听说我要离开景德镇,见习生小曹忙把在现场的闫白雪和沈春宏喊了回来,几个人见到我惊诧地问个不停,我不知怎么回答,一时语塞。这时他们拿出几个猕猴桃给我吃,宋文轩还一个劲地劝我连纸箱一起把剩余的全都带走,我想那是当时的他们所能想到的表达留恋的最佳方式吧!分别前一天,他们几个又齐刷刷地全都跑到陶瓷工坊听我讲国学,临了仍不忘执念般重复着:姐,能不能不走了呀?书记,别走了好吗?那一刻,本就柔肠百转的我再次无语凝噎。
值得铭记的人和事还有很多,如寡言少语常默默陪着我在晚间察看工地的王贤敏,脸上永远挂着纯真笑容的郑海迪,阳光明朗的司机邹品阳,不善言辞却做事麻利的彭祥......,我有限的笔触难以尽述,只能让往事在脑海中翻涌,激起朵朵美丽的浪花。
“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,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”,景德镇,一个注定被我长久怀念和珍视的地方,一个承载了我美好而深切回忆的古都,不管孤独还是落寞,欢喜亦或如意,都会在某个瞬间与你不期而遇,也许从未曾分离。
虽远在几百里之外,但景德镇,我们不说再见。(严红)